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shé )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不仅仅她睡着(zhe )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xiǎn )然已经睡熟了。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tóu )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huí )来啦!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zhè )个样子像什么吗?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jiè )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dào ):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bàn )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chéng )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shì )淮市人吗?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tòng ),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nǐ )就说,给不给吧?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jiù )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shùn )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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