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shí )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沈(shěn )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duì )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zhǐ )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de )孩子。
你选一首,我教你弹,等你会了,你就练习,别乱弹了,好不好?
看他那(nà )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huà )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duì )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le ):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超(chāo )市里有对很年轻的小情侣也来(lái )买东西,女孩子坐在推车里,快乐地指东指西,那男孩子便宠溺笑着,听着她的(de )话,推来推去,选购女孩要的(de )东西。
呵呵,小叔回来了。你和宴州谈了什么?她看着他冷淡的面容,唇角青紫一(yī )片,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现(xiàn )在看着有点可怖。
她刚刚也看(kàn )到那女孩坐推车里,可人家毕(bì )竟年轻,十六七岁的少女,而(ér )自己可算是老阿姨了。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zì )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qián ),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这(zhè )就太打何琴的脸了。她可以向(xiàng )着儿子认错,但面对姜晚,那是万不会失了仪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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