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不待(dài )她说完,霍祁然(rán )便又用力握紧了(le )她的手,说:你(nǐ )知道,除开叔叔(shū )的病情外,我最(zuì )担心什么吗?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quàn )说下先回房休息(xī )去了。
景厘几乎(hū )忍不住就要再度(dù )落下泪来的时候(hòu ),那扇门,忽然(rán )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huò )祁然却只是捏了(le )捏她的手,催促(cù )她赶紧上车。
景(jǐng )彦庭激动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得(dé ),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