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mǎn )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de )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èr )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míng )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kāi )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yóu )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huài )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不愿意去他(tā )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pǎo )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jǐ )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ma )!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jué )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也没(méi )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de )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shēng )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le )一声。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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