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看(kàn )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lái )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de )吧?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会这么(me )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yǎn ),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dào ):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ér )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qí )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duì ),这不就行了吗?
虽然如此(cǐ ),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ér )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zào )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chún ),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然而站在她身后(hòu )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lǐ )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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