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miàn )的事?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zì )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de )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zhī )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如此几次(cì )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de )!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shuō )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yā )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wǒ )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shuō ),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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