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hòu )两天(tiān )的时候我买好到北(běi )京的火车票,晚上(shàng )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yīn )为可能此人还乐于(yú )此道。我觉得(dé )我可(kě )能在这里的接近一(yī )年时间里一直在等(děng )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nán )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bèi )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suǒ )有的积蓄,而且不(bú )能有任何的事故发(fā )生,一来因为(wéi )全学(xué )院人目光都盯着这(zhè )部车,倘若一次回(huí )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shì )巴黎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zé )是将音量调大,疯(fēng )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xià )一个叫张一凡的人(r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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