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yú )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luè ),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yú )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chí )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tuō )。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diǎn )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jǐ )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zhōng )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jiù )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yǎn )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当我看见一(yī )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ér )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wéi )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所以(yǐ )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dàn )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dú )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