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zhè )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hòu )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guò )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me )车队?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nǐ )自己心里明白。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hěn )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yīn )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shì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de )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wěi )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gē )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de )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běn )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shū ),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shū )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de )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cóng )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le )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shì )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rén )吃,怎么着?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tā )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pì )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shuō )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dé )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zhēng )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jīng )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xī )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shì )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xiàng )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shí )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以后(hòu )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xiàng )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shāng )感之时。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chē )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kāi )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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