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ér )知道(dào ),我(wǒ )到底(dǐ )是怎(zěn )么个情况。您心(xīn )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直到霍祁然(rán )低咳(ké )了一(yī )声,景厘(lí )才恍然回神,一(yī )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què )不愿(yuàn )意出(chū )声的(de )原因(yīn )。
霍(huò )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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