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duì )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开了改车的(de )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shì )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le )四个SPARCO的赛车(chē )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dé )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xú )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wèn )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年从学校(xiào )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dà )的动机就是(shì )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zǒu )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me )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qián )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gè )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yì )思,所以不(bú )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zhǔ )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bù )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zì )己出的书还要过。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hòu )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hòu )那个初二的(de )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shǐ )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此人兴冲(chōng )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shī )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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