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开了口,许珍珠回头看她,笑得亲切:事情都处理好了?晚晚姐,你没什(shí )么伤害吧?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yě )没到扰(rǎo )民的程度吧?
她挑剔着葡萄,大妈们挑剔地看着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bā )卦起来: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
但小少年(nián )难免淘(táo )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zhī )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wèi ),但事(shì )情就闹(nào )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xiǎng )那个人(rén )。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rù )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bú )是对她(tā )没性趣了。
姜晚冷笑:就是好奇妈准备怎么给我检查身体。
她倏然严厉了,伸手指(zhǐ )着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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