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rén )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zǒu ),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mèng )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shēn )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bǎng )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孟行悠对他们(men )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tóu ),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zhè )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zhī )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le )。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迟砚(yàn )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yōu )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yí )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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