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guò )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说完,景宝(bǎo )脚(jiǎo )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chū )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yī )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bù )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zhāng )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diào )得(dé )太深了。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jǐ ),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zhèng )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
贺勤再开口态度稍强硬了些,我们为人师表随随便便给学生扣上这种帽子,不仅伤害学(xué )生,还有损五中百年名校的声誉,主任慎言。
贺勤听完(wán ),松了一口气, 转头对教导主任解释:主任, 误会一场, 他们没(méi )有早恋。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shǎo )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迟砚(yàn )一(yī )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六(liù )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wū ),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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