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tíng )终于低低开了(le )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de )问题交给他来(lái )处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bǎn )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她已(yǐ )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de )名头时,终究(jiū )会无力心碎。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rěn )不住哭了起来(lái ),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yàn )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fǎn )手握住景彦庭(tíng ),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jiǎn )查,好不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