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景彦庭厉(lì )声喊了她的名字(zì ),我也不需要你(nǐ )的照顾,你回去(qù ),过好你自己的(de )日子。
桐城的专(zhuān )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dào )景彦庭的报告之(zhī )后,提出自己要(yào )上楼研究一下。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qí )怪的生疏和距离(lí )感。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bà )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bà ),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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