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jī ),看了一眼刚收到的消息之后,忽然就抬眸看向他,道:那我就请你吃饭吧。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de )食盘。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gāi )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是,那时(shí )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duì )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niáng )负责。
虽然那个时候我喜欢她,可是她对我却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虽然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喜欢她,可是一(yī )直到她出国,我也没有表达过什(shí )么。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fù )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qián ),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nán )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dài )我?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zǒu )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xué )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xìng )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shuō )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dào )那样的傅城予。
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yě )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yǐ )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jīn )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rèn )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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