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luè ),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在野山最后两(liǎng )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de )火(huǒ )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yī )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fēi )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hòu )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wǒ )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jiān )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de )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这个时(shí )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rú )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bài )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rú )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bié )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ba )。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bù )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马桶似的。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zuò )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wǒ )说(shuō ):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hái )挺押韵。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wǒ )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qù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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