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yě )不好再(zài )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景厘(lí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tè )别贴近。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点了点头,说:既(jì )然爸爸(bà )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yě )方便跟(gēn )爸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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