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wǒ )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xìng )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zhǒng )场合,和各种各样的(de )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shēn )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电视剧搞到一半(bàn ),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shì )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wēi ),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tú )。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yī )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lǎo )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rú )说李铁,李铁最近写(xiě )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zài )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shì )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lǐ )结束的。大家传来传(chuán )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men )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duō )干脆,万一传准了就(jiù )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jiǎo )。又出界。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yǐ )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时候,我中央(yāng )台的解说员说:李铁(tiě )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jiě )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de )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hòu )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liǎng )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kuì )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huò )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diǎn )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huà )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qiú ),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我觉得此话(huà )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zhì )地抖动了一下,然后(hòu )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shǒu ),痒死我了。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qiě )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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