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yī )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tā )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zhǐ )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wǒ )喜欢男(nán )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rēng )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miàn )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qī )点了。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yǔ )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de )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yě )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le )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yīng )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zhù ),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zài )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qíng )你心里(lǐ )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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