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伏在他怀中,大气也不敢出,身体红得像一只煮熟了的虾。
慕浅转头看着霍祁然,做出一个绝望的神情,完了,被(bèi )抓到了!
难(nán )道只因(yīn )为他生母身份不明,就这么不招待见?
慕浅不由得咬了咬唇,也就是从昨天晚上起,霍靳西就已经猜到了她是在调查什(shí )么案子(zǐ )。
毕竟一直(zhí )以来,霍靳西都是高高在上的霍氏掌权人,即便在家里对着霍祁然也一向少言寡语,难得现在展现出如此耐心细心的一面,看(kàn )得出来霍祁(qí )然十分(fèn )兴奋,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霍祁然自觉上床睡觉后,慕浅的身体和时间就完全不受自己支配了。
那现在不是正好吗?慕浅趴在(zài )他胸口,我(wǒ )和祁然(rán )正好来了,没有浪费你的一番心思。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至此应该气消得差不多了,可是一直到夜里,才又恍然大悟,这(zhè )男人哪有这(zhè )么容易(yì )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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