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xué )府。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guó )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xīn )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yòng )英语来说的?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huí )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de )农村去。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de )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xiǎn )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cùn )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mǎi )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fàng )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shēng )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chū )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men )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de )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yí )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de )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yǒu )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qíng )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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