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gēn )这件事撇得(dé )干干净净。
迟砚顺手搂(lǒu )过孟行悠,趁机亲了她(tā )一下:女朋(péng )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楚司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孟行悠看(kàn )她这幅表情(qíng ),主动问:有话就直说(shuō ),别憋着。
孟行悠打好(hǎo )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méi )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nǐ )了,我跟你(nǐ )道歉,你别(bié )别生气。
怎(zěn )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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