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kě )以让我激动万(wàn )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qiān )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这些都是(shì )八十年代的东(dōng )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lǚ )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lǐ ),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qiě )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说(shuō ):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ér )来,见到我就(jiù )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tuō )下她的衣服披(pī )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zài )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jǐn )他的腰,然后(hòu )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fàng )手,痒死我了(le )。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wén )系的家伙居然(rán )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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