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huò )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tóng )样(yàng )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只(zhī )是(shì )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zhè )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zhǐ )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nà )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hǎo )陪着爸爸。
别,这个时间,M国那(nà )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gè )地(dì )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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