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jiù ),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这(zhè )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bù )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可(kě )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xiān )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xiàng )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xiǎng )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nà )个(gè )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hòu )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yòu )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wǒ )这(zhè )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yī )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lǐ )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xī )。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zhōng )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shì )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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