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zài )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shēng )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bú )走。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nǐ )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wǒ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jǐ )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kěn )定一(yī )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néng )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直到霍祁然低(dī )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biān )抬头看向他。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shì )他能(néng )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景厘(lí )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qiáng )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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