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是血地倒在楼梯上,握着他的手,哽咽着:州州,妈妈最(zuì )爱你了(le ),你瞧,妈妈只有你,你是妈妈唯一的孩子。所以,州州,不要生妈妈的气,妈妈(mā )不是故(gù )意弄丢你的。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què )拿了钱(qián ),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huò )许当时(shí )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rén )大概从(cóng )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sù )长大。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bú )仅是对(duì )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沈(shěn )宴州点(diǎn )头,敲(qiāo )门:晚晚,是我,别怕,我回来了。
豪车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车,他刷(shuā )了卡,银色电动门缓缓打开。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dàn )得不好(hǎo ),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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