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电梯,齐霖就一脸惊慌地跑了(le )过(guò )来(lái ):沈总,沈总,出事了。
仆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里面的少夫人是少爷的心尖宝,哪里敢得罪。也就和乐跟夫人和少夫人算是(shì )走(zǒu )得(dé )近,大胆地上前敲门:少夫人,您出来下吧,躲在房里多难看,搞得夫人像是要伤害你似的。
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rú )果(guǒ )不(bú )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家?你也瞧瞧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门,你(nǐ )们(men )就(jiù )把门给我拆了!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céng )布(bù ),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zài )绿(lǜ )树(shù )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对,钢琴的确弹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能给说说话?
老(lǎo )夫(fū )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也冷,对(duì )什(shí )么(me )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姜晚没什么食欲(yù ),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gāng )琴(qín )声(shēng )。
交上一封辞呈,就想走人,岂会那么容易?恶意跳槽、泄露公司机密,一条条,他们不讲情面,那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
姜晚非常高(gāo )兴(xìng ),按着钢琴曲谱弹了一遍《梦中的婚礼》后,她就更高兴了,还留人用了晚餐。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cái )压(yā )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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