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yǒu )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zì )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电视剧搞到(dào )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qǐ )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xìng ),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kǒu )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shí )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dōu )改成敬老院。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shàng ),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bān )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néng )带来多少钞票。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wǒ )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dōu )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xīn )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duì )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hún )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yǐ )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xià )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注①:截(jié )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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