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yī )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nǐ )看着我干嘛啊,有(yǒu )话就直说!
迟砚放在孟(mèng )行悠腰上的手,时(shí )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tā )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shēn )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mǒu )个部位第二次,她(tā )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yǐ )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chí )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yàn )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
孟行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随时准备开动。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shǐ )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nǐ )的猫,你自己弄。
孟行(háng )悠一颗心悬着,在(zài )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bú )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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