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wéi )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què )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bà )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你脖子上好(hǎo )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qiáo )唯一说,睡吧。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而(ér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yì )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jīng )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de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guǎi )回桐城度过的。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手(shǒu )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fāng )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提(tí )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wéi )一当然不会同意,想(xiǎng )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róng )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xué )家里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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