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shǐ )我今天将她(tā )弄到手,等(děng )我离开以后(hòu )她还是会惨(cǎn )遭别人的毒手(shǒu )——也不能(néng )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fā )亮
老夏目送(sòng )此人打车离(lí )去后,骑上(shàng )车很兴奋地(dì )邀请我坐上来(lái )回学校兜风(fēng )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xiàn )货,并且大(dà )家出资买了(le )一部富康改(gǎi )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yǐ )为这两个傻(shǎ )×开车都能(néng )开得感动得(dé )哭出来。正(zhèng )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mǎ )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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