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wàng )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xū )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zǎo )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xià ),他想起了曾经的我(wǒ ),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yī )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听到这(zhè )个人,苏太太停住脚(jiǎo )步,重新坐下来时,已经是眉头紧皱的模样,怎么突然问这个?
霍靳西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慕浅,云淡风轻地开(kāi )口:我们霍家的人,能合二位的眼缘,也(yě )实在是巧得很。
苏牧白还没回过神来,苏太太也从(cóng )外面走了进来,笑着对慕浅说:浅浅,你来啦?哎呀,牧白(bái ),你怎么不抓紧点?妈妈陪你进去换衣服。
苏太太顿时就笑了,对丈夫道:你看霍先生根本(běn )不介意的。我啊,是越看那姑娘越觉得(dé )顺眼,再观察一段时(shí )间,若是觉得好,就(jiù )让他们两个把关系定下来吧?难得还是牧白喜欢了(le )好几年的人,我儿子就是有眼光。
苏太太眼含幽怨地看着这(zhè )个儿子,苏牧白却避(bì )开她的目光,重新低头看起了书。苏太太心中叹息一声,终于还是起身(shēn )离开了。
她重新靠上他的肩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低(dī )低开口:那你到底想(xiǎng )怎么样啊
在他看来,霍靳西也好,纪随峰也好,都(dōu )是比他幸运千百倍的存在。
慕浅瞥了一眼不远处跟人交谈的(de )霍靳西,收回视线又(yòu )道:那咱们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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