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nǐ )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刚一进门,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miāo )了两声。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qīng )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chū )吧?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zhè )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shāng )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xiē )。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
而他(tā )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huí )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shùn )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李庆离开之后(hòu ),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le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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