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zhěn )头下那(nà )一大包(bāo )药时就(jiù )已经有(yǒu )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wǒ )?为什(shí )么不告(gào )诉我你(nǐ )回来了(le )?
你知(zhī )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这话(huà )已经说(shuō )得这样(yàng )明白,再加上(shàng )所有的(de )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zài )陪在小(xiǎo )厘身边(biān )了很久(jiǔ )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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