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lǐ )都是对(duì )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yī )不开心(xīn )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瞬(shùn )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叔叔早上(shàng )好。容(róng )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rán )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yòng )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me )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这不是还有(yǒu )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hǎo )意思说(shuō )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kāi )心。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