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我(wǒ )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wǒ )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至少在他想象(xiàng )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jiù )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shì )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le )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wéi )一说,睡吧。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biān ),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bà )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me )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ài ),不用想其他的。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尝到了甜头(tóu ),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dé )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guò )头来哄。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shēng )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xù )低头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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