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yàn )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shuō ),可以吗?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tóng )颜的老人。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cān )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lái )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tā ),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shàng ),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那之(zhī )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péi )在景厘身边。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jī ),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huà )。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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