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zài )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这些药都(dōu )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渊博(bó ),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me )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wàng ),还是根本(běn )就在自暴自弃?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yǒu )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míng )专家,带着景彦庭(tíng )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xiàng )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de )指甲。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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