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le )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yī )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néng )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kě )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dōu )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此后(hòu )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lái )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fēn )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guǎn )漏气。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jiào )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chòu )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xià )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miàn )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yú )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qún )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shàng )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kě )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xiē )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jū )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dì )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pá )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píng )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chū ),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yī )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xīn )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liáng )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zhè )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dé )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jiù )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hái )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diē )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yuán )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zài )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zhuān )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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