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xià )的车经(jīng )过修理(lǐ )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suǒ )以扶了(le )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nèi )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de ),结果(guǒ )被钢筋(jīn )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dì )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liào ),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shuǎ )流氓。
我最近(jìn )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wǎn )饭到什(shí )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chī )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wǒ )一天只(zhī )吃一顿(dùn )饭。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biāo )新立异(yì ),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xiàn )了这辆(liàng )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mā )会不会(huì )开车啊(ā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rén )罢了。
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hái )是不爱(ài )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gē )处女作,因为(wéi )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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