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没(méi )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dǎ )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shāng )和担忧,就仿(fǎng )佛,她真的(de )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wēi )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rán )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shí ),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bú )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yī )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一(yī )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de )时候。
景厘也不强求,又(yòu )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de )、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这(zhè )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yǔ )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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