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qīng )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huì ),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nǎ )里放心?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shàng )的眼泪。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gù ),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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