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dào ):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duō )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le )。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dào )不能再熟悉——
顾倾尔僵坐(zuò )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xié ),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kāi )门就走了出去。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rèn )同她的说法。
只不过她自己(jǐ )动了贪念,她想要更多,却(què )又在发现一些东西跟自己设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ér )去,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miàn )。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写的每一个阶(jiē )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shēn )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kān ),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jiù )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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