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qīng )尔僵坐了片刻,随后(hòu )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suǒ )性也不穿了,直接拉(lā )开门就走了出去。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yī )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见她这样的反应(yīng ),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pà )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jǐn )张?我又不是你们学(xué )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de )字,他的字端庄深稳,如其人。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wǒ )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jiě )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liàng )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shú )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bú )觉得可笑吗?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zhī )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le ),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yǐ )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jìn )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