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hòu )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zhe )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gù )我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fó )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mǎ )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máng )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hòu ),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wǒ )和唯一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gè )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说完(wán )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gāng )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