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chú )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yǒu )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nǐ )不该来。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qǐ )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wǒ )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wēi )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zhì )疗的——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你走吧。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nǐ )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事实上,从见(jiàn )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de )表现。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yí )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xiàn )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wǒ )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yàng ),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liǎng )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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