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爸(bà )爸!景(jǐng )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píng )啤酒,大概是(shì )有些疲(pí )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me )呢看得这么出神?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me )样的秉(bǐng )性,你(nǐ )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cóng )你把我(wǒ )生下来(lái )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le )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霍祁然听了,沉(chén )默了片(piàn )刻,才(cái )回答道(dào ):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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